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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地上散落的鸡骨头和酒罐子,以及旁边喝多了开始发酒疯的老哥,温庭安微微蹙眉,她喝的不算太多,但头也有些晕。
而旁边的两个人已经伶仃大醉,二人搂在一起瘫倒在石头上说着胡话。
“大哥……你放心,小弟明天就带两壶……不对,是五壶上好的酒,咱们埋在这里,以后再来喝!”慕容晓白迷糊道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温礼平也好不到哪去。
三人中数温礼平年纪最大,今年21,慕容晓白比他小半岁,温庭安年纪最小,19岁。
温庭安晃了晃脑袋,拿着酒罐子去溪边洗了把脸,这才清醒了一些。
然后抱着一罐子水回来把火浇灭。又怕山间的风会把没熄灭的星火点燃,就又用土把火坑盖住了。
确保万无一失后,她又用剩下的水洗个下手,然后掏出帕子沾了些水,往温礼平和慕容晓白的脸上拍,想帮他们清醒清醒。
可是二人醉的太厉害了,这个法子根本不管用。
温礼平皱了皱眉,口齿模糊的吐出一句话:“下雨了,庭安记得收衣服啊。”
温庭安有些头疼,几人嗨过头了,完全忘了还得回去,晚上山顶寒气重,很容易着凉的。
但她一个人又无法把这两个醉鬼弄回去。
在她一筹莫展之际,不远处的山路上渐渐出现几道光亮。
温庭安眯着眼,看着前方。
来人是李夼,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家丁。
他走到温庭安跟前,看着这儿一地狼藉,石头旁还躺着两个醉汉,嘴里还在说些胡话。